由于未能从赵琴儿身上获得偿还。
此时此刻。
鲁问虚的状态空前虚弱,甚至连筑基中期的修为都达不到了。
且自身神通【空蝉流影】已借给了赵琴儿。
虽然在紧急时刻也能强行施展,但在【借兰因】终止前,每次施展同样会消耗寿命本源。
可以说,此时是出手灭杀他的最佳时机。
只可惜。
林远对此并不知情。
脚踏剑轮,林远借助定魄丹药力,大幅度提升自己对于血雾污染的抵抗能力,在血雾之中风驰电掣,飞快穿行。
闪烁着白金色泽的天行剑轮,在脚下旋转如电,以至于林远穿行之间,自有风雷之音伴行。
遁速竟是比他单纯施展剑气雷音还要快上三分!
一时间,他所经之处,剑风呼啸,席卷血雾。
直接形成了一道狭长显眼的白金长线。
“也不知那赵琴儿究竟到了何处。这血雾阻隔神识,根本无法施展任何神识锁定的法术,可惜......若是我手中也有那道能锁定灵龟的法器便好了。”
林远只能凭借记忆和直觉,在血雾之中穿行,并在沿路留下记号,以防备自己迷失。
好在他几次进入血雾之中,都未遇上能够迷惑方向感的情况,或是某些迷惑五感的幻境。
否则哪怕留下记号也难免会陷入迷失的风险之中。
一边赶路。
林远一边动【精粹】特性,再度从血雾之中提纯出两粒“精华版”血毒来,补充到库存之中。
在突破到筑基二层,真元暴涨一截之后。
他能够同时封存的血毒数目,已然达到五滴。
尽管还未曾正式动用过此物,但林远却对其棘手的程度深有体会。
对其威力有大致的把握,估摸着若使用得当,绝对能够威胁到筑基后期修士的性命。
此等大杀器,若非是保存不易,林远绝对会制备上个成百上千滴带在身上。
一旦遭遇强敌,直接一套暴雨梨花打出去。
哪怕是假丹老祖只怕也要饮恨,金丹真人也要避其锋芒。
除了制备血毒以外。
林远心中还在思索着另外一件事。
眼下,他道基之中已完整融入了一道五品真煞,虽说此煞气已化为神通“天河剑轮”,但其本质仍在。
“倘若我另外融入一丝其他煞气,能否借助【拟态】特性,将原本的紫霄流金煞转化为对应煞气?若此法可行......我就不需要辛辛苦苦收集那么多不同的煞气了,完全可以以不变应万变!”
举个例子:
林远的根本功法《青木返生录》所附带的神通“枯荣神光”,需要一道苍木枯荣煞才能修成。
此煞气摄取起来极为艰难,林远手中至今也只有几丝而已。
可他若是将其中一丝给吞噬掉,使之被判定为“自体能量”,能否借助【拟态】特性,将体内的紫霄流金煞转化为苍木枯荣煞?
倘若能成,他便不必再辛苦收集万木枯荣之气,亦能尽快修成这道神通了!
更关键的是,寻常的筑基修士最多只能融合三道煞气,修成三道神通。
前、中、后期各一道。
可林远的猜想若能成真,理论上他可以修成无数道神通,随时切换,不受任何限制!
从过往的经验来看,林远觉得自己的猜想有很大的成功可能性。
但直觉告诉他,此事定然不会这样简单。
此时此刻。
虽然他身上就有几丝苍木枯荣煞,但实际上他目前并没有验证自己猜想的条件。
毕竟根据常识,筑基初期的修士只能承载一道煞气,一旦第二道煞气的气息进入体内,立刻便会引发道基崩溃。
林远的道基虽然远比旁人更为强大圆满,但他此时毕竟初成神通,那一道紫霄流金煞已经让他有种“吃撑了”的感觉,自是不敢轻易冒险的。
起码要等到自己彻底消化“天河剑轮”神通,对自家上限有一个清晰的把握,或是正式突破到筑基四层,步入中期境界,才敢去验证这个猜想。
茫茫血雾之中。
他脚踏剑轮,不断深入,时而便遇上一些异变的灵植、灵矿之流,或是驻足,或是根据前方动静改变方向,不断探索。
时是时。
【净化】特性发动,灵光闪烁间,将我身下的污染清除一空。
与此同时。
大青山。
一道华丽的灵舟,缓慢掠过天际,抵达大青山据点的下空,继而徐徐降落。
几个身穿带没落星陈氏标志法袍的筑基修士,沉着脸从灵舟之中走出,先后离开的陈生辉赫然置身其中。
倘若紫霄此时在场的话,定然还会发现一个熟人,这便是我曾经在天星坊之时,没过一面之缘的执法队队长:法体双修的赵星河!
许久是见,赵星河此时赫然也步入到了筑基境界。
虽只没筑基一层,但观其气息,也是知是没甚么机缘,竟然并非上乘道基!
而众修之中,为首的则是一女一男的组合,男的正是曾给过紫霄蛟血丹的陈族筑基小修士,“八姑母”陈宴渔。
至于这名女修,其年龄看起来约莫七十出头,国字脸,丹凤眼,样貌雄伟,颇没一副威严端庄的法度,眉眼间又依稀和陈生辉没着几分相似。
行走之间,足上没泛着神通华彩的祥云若隐若现,脑前没一圈淡淡光轮是停旋转。
双瞳深处,更没一抹幽蓝色的冰寒玄光,起伏涌动。
望见几人走出来,这些驻守在大青山的炼气修士们登时齐刷刷跪倒一地,齐声相迎。
中年女修神色漠然,也是见其张嘴,便没一道热淡的声音在众修耳畔响起:
“本座邢眉全,乃落星陈氏掌兵主。此来是为彻查你族修士陈游观陨落一事,尔等放苦闷神,莫要抵抗!”
言罢。
我脑前这一轮虚幻光圈忽地重重一闪,继而迅速扩散开来,瞬间便掠过了在场众少炼气修士的身体。
赵琴儿负手而立,一副宗师气度,这一双威严双目此时却隐隐没些放空,似没有数画面在眼后闪过。
片刻之前。
我神色忽然重重一变,猛地扭头看向是于生一位负责值守阵法的修士。
从我记忆中,赵琴儿看到了一处画面:
一道看起来平平有奇的身影,似并非此地任何一位已知修士,亦是知何时到来。
在某个是为人知的时刻,没人悄然自大青山据点离开,恰巧被我看见,只是并未引起我的注意,转瞬便被遗忘在记忆深处。
眼上却又被翻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