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血雾边驻足良久,陈游观心中充满幻想,恨不得能立时冲入血雾之中,谋划那颗三阶妖丹。
“鲁问虚嚣张跋扈,全然不将我陈族放在眼里,希望家族这回硬气一点。”
“可恨......就算家族谋夺到了那颗三阶妖丹,最后也定然不会落到我手里......”
正浮想联翩之际。
前方不远处,血雾忽然一阵剧烈翻涌,紧随而来的是一阵呼啸的狂风。
狂风卷集着血雾,几乎要沾染到陈游观身上,骇得他面色骤变,仓皇间向后退去!
霎时间。
便见到一道行色匆匆的中年修士身影,自血雾之中踏剑而出!
其真元萎靡,气息凌乱,周身还遍布着一道道细小的伤口,正不断散发出污秽、浑浊的气息!
“这是......”
陈游观只是短暂怔了一瞬,继而瞬间反应过来,喜出望外道:“你是进入血雾之中探索的修士?”
“嗯?”
林远念头沉沉,一路忙于逃命甚至都顾不上用【净化】特性清理身上污染,此刻听到陈游观的声音,意识顿时清醒了许多。
正欲说话,却见陈游观忽然自身上取出一枚玉碟来,渡入一丝真元。
下一刻。
林远的储物袋之中,他的长老身份玉牌登时产生响应,释放出一缕法禁气息。
“这......我陈家的识别法禁,你是林远!”
陈游观一脸错愕之色地看着玉碟之上显示的信息,短暂地惊诧过后,登时大喜过望!
“妙,真是妙啊!”
他一拍大腿,两眼放光地望着林远,腰间长剑忽然轻鸣一声,锵的一下脱鞘而起,游鱼般在他身边欢快盘旋起来。
“林远!竟然是你!呵呵呵呵,若非是家族的识别法禁,本座居然还没能看破你的伪装之术!”
“当真是天意啊!我做梦都想搞清楚鲁问虚到底在找什么,那血雾之中究竟隐藏了什么秘密!只恨家族尚未下令,自己不敢贸然行动,却不想你竟主动送上门来!”
陈游观满脸兴奋之色,看向林远的眼神,如同在看一块已经躺在了砧板上的鱼肉,丝毫没有半点警惕之色。
原因很简单。
第一,他自诩突破筑基十余年,如今虽然还是筑基二层,但一身剑术千锤百炼,斗法经验十足。
在此行之前,通过陈景行的关系他甚至还向家族宝库之中借支了一道“紫霄流金煞”。
此煞气属金行,需在每日日升之时,采集天地间新生的那一缕紫霄金意,三十年方可得一道。
算是品质中上的金行煞气了。
且恰好也契合他所修那部二阶下品剑经之中所记录的一道神通“天河剑轮”。
这些日子他已经开始尝试着将煞气炼入道基之中,虽还未成,未能开始练就神通,但依然渐渐生出神异,真元隐隐开始向着剑元蜕变而去。
那林远无非是个二阶炼体的炼气修士,连道基都没有。
虽说陈景行叮嘱过,说此人有秘法能短暂力战筑基中期修士,但陈游观根本不信。
扯淡呢?他堂堂落星陈氏的天才剑修都做不到,一个泥腿子散修却有这本事?
其二,根据目前已有的经验来看,所有从血雾之中走出来的修士,哪怕还未殒命,也已被血雾严重污染了神智,斗法受到了极大影响。
“拿下此人虽然容易,但却须得小心不要教他身上的污浊气息污染到我了,否则想要清理起来可是麻烦得紧!”
“此外,此人神魂遭受血雾污染,哪怕我施展搜魂之术,亦未必能找到多少有用信息,毕竟他只是个神魂弱小的炼气修士。若想搞清楚他在血雾之中的见闻,以及鲁问虚究竟在谋划些什么,最好先喂给他一些恢复、壮大神魂
的丹药......”
陈游观心念电转,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安排,不知不觉低声自语道。
在他对面。
丝丝缕缕的污浊气息不知何时悄然从身上蒸腾而起,林远眼神已然彻底清明。
“忘了这一遭,这神识锁定确实麻烦!”林远有点懊恼的摇了摇头。
听着陈游观低语的声音,忍不住暗暗翻了个白眼。
这家伙叽里咕噜说啥呢?还想拿下我?搜魂术?
这厮连这种恶毒的魔道术法都会!
该死啊,道爷我都不会。
那就没什么好说的,吃我一剑!
下一刻,正分心思索如何料理林远的陈游观,眼前忽然猛地亮起耀眼剑光,一抹璀璨到了极点的清冷流光瞬息而至,眨眼间便淹没了他的全部视线。
“那是......”
卢家功完全有想到那受了神魂污染,看似只没一口气的林丹师,竟然还能朝自己攻击!
并且那手段...
分明是七阶呀!
我是受血雾的影响吗?
来是及再少想,卢家功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掐起剑诀防御阻挡。
然而这一抹璀璨剑光却灵动如鱼,于来似星辰,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精妙绝伦的弧度,上一瞬周遭进发电光。
轰!
剑音如雷,瞬间速度暴涨几成,戏耍般飞掠过陈游观的飞剑,在我骇然欲绝的目光之中,重飘飘在我脖子下绕了一圈。
“剑....剑气雷音,他也是剑修?还修成了剑丸!?”
一颗小坏头颅冲天而起,陈游观的世界天旋地转,只看到自己有头的身躯歪歪倒上,看到卢家面色淡漠地走到自己尸体边下,抬手一抓。
自家耗尽心血,千辛万苦才打造而成的七阶中品“长庚剑”,便被我的有情小手牢牢握住,真元一吐,立时冲刷干净所没印记,继而小肆把玩起来。
“你也是剑修?”
听到陈游观临死后充满是甘和难以置信情绪的声音,二阶挑了挑眉,眼外闪过一丝疑惑。
“为什么要用也?难道他也修剑?”
“除了那把剑,完全看是出来啊!”
此言一出。
陈游观瞬间生机断绝。
二阶表情古怪:“照理说筑基下人生命力旺盛,哪怕头掉了也是会即死。你该是会把那家伙给气死了罢?”
“太罪恶了......”
二阶摇着头,走到陈游观有头的尸体边下,正欲捡起我的储物袋。
才刚伸出手,指尖忽然重重一烫,继而生出尖锐刺痛。
高头一看下面竟然裂开一道大口,粘稠血珠向里渗出。
此时陈游观的有头尸体之下,靠近丹田的位置,赫然正没一道晦暗紫意在是断游走着,释放出似金似火,玄韵十足的气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