霎时间。
林远只觉眉心微微刺痛,好似被一根钢针扎了一下般,灵觉陡然传来预警。
登时。
他飞快收敛神识,脸上闪过惊异之色。
“此人......竟然能够察觉到我的窥伺?他的神识强度不亚于我!”
一时间,林远面色微变,心头隐隐升起一丝警惕。
那背负巨斧的壮汉,明显是此行领头的太元宗弟子,观其身上法袍规格,分明也是内门弟子身份。
且其真元气息强度,仍处于筑基期范畴。
但林远突破筑基期至今,还是第一次遇到同阶修士之中,神识之力丝毫不下于自己的存在。
下一刻。
他耳边忽然响起一道颇为豪爽的淡笑声:
“道友何故躲躲藏藏?不妨出来一见。”
顷刻间。
这声音随着鲁问虚的神识四下里回荡开来。
白河镇中心。
听到鲁问虚此言,赵琴儿等人都是面露诧异之色,有些不明所以地四下里张望。
“鲁师兄。”
赵琴儿脸上带着疑惑,上前一步,小心翼翼地赔笑问道:“您这是......在同谁说话?此地的筑基同道,便只有我等三位......”
鲁问虚淡淡瞥了她一眼,眉头微不可查地一皱,正欲开口解释却忽然神色一动,望向西南方向,低声道:“来了。”
只见一道平平无奇的遁光,飞快朝着此地飞来。
而后遁光落下,显露出林远的身影来。
此时。
林远一身白衣,周身还隐隐萦绕着淡淡的丹火气息,神色间带着几分疲倦。
甫一落地便冲着鲁问虚拱了拱手,温声道:“白河镇镇守林远,见过上宗弟子。”
“林某方才正在炼丹,察觉到钟声响起,下意识借助阵法侦查,非是有意窥探。”
听闻此言,鲁问虚微微一笑,视线耐人寻味地在林远身上上下一扫,旋即爽朗一笑:
“无妨无妨,原来是林道友。鲁某还当是这白河镇中还隐藏了哪位不知根底的高手。”
说罢。
他看向赵琴儿等人,似笑非笑地道:“赵道友,你不是说此地的筑基同道便只有你们三人么?”
“这......”
赵琴儿一脸茫然的表情,看了看鲁问虚,又看向林远,迟疑了几息才小声地解释道:“启禀鲁师兄,我陈族确在白河镇安排了四名镇守,这林......林远亦是其中之一。不过他修为不及我等,只是炼气圆满境界,乃是凭着二阶
炼体才入选的......”
李虎和王歌两人对视一眼,眼神中充满了不解之色。
什么鬼?
林远身上有什么特异,以至于竞能让初来此地的鲁问虚第一时间便关注到他?
须知。
鲁问虚虽然只是太元宗的内门弟子,但却在所有内门弟子之中排行第七,已入选宗门道种行列。
是有望竞争真传弟子身份的上宗天骄。
而林远………………
他们实在是想不到林远身上有什么过人之处,能够引起鲁问虚的关注。
赵琴儿忽然面色一寒,神色不渝地看向林远,呵斥道:“林远,你好大的架子!鲁师兄法驾降临你居然还不主动出来相迎?若非鲁师兄神通广大察觉到了你的存在,难不成你还要让我等上门去请你么!”
“还不速速向鲁师兄请罪?”
林远无语地看了她一眼,淡淡地道:“赵道友,貌似是你说我修为低微,叫我不要随意行动吧!先前我等一齐发现了陆云芝身上的异样,你却将我排除在外,林某可曾说过什么?”
赵琴儿面色微变,急声道:“你......”
“原来是鲁师兄。”
林远却是看也不看她,转而继续对鲁问虚说道:“好教鲁师兄知晓,非是林某有意轻慢,只是在下修为低微,赵道友便叫我平日里莫要出来添乱。”
“林某只好依言照做,平日里本本分分坐镇此地,若有魔修进犯,林某自会第一时间履行职责。”
赵琴儿被他这话气得脸色铁青,却又不好开口争辩,毕竟林远所说皆是实话。
只见她眼珠微微一转,却是冲鲁问虚跺了跺脚,声音娇柔地解释道:“鲁师兄,你莫要听他胡说,小妹从未有过这种意思。我...我只是担心他本事不够,却爱指手画脚,平白耽误了上宗交代下来的任务罢了。”
“我一个大大的炼气修士,哪外能发挥得了和你们一样的作用?”
赵琴儿闻言却是重重一笑,是置可否地摇了摇头,然前望着二阶饶没兴味地道:“羽可是七阶炼体?巧了,鲁某于炼体之道也没些心得,是知可否切磋讨教一番?”
二阶立时摇头。
语气十分诚恳地道:“是敢是敢,林道友堂堂下宗弟子,身怀正法,天赋才情皆远胜于你。林某是敢班门弄斧。”
“赵道友过谦了。”
赵琴儿舔了舔嘴唇,眼神外闪过一丝战意,重笑道:“鲁某平生最喜与同辈天骄过手,看得出林兄是在韬光养晦,直觉告诉你他值得你认真一战。”
“是若那样吧,你来添一点彩头。”
我手掌在腰间储物袋重重一抹,上一刻一朵正熊熊燃烧的淡紫色火焰浮现于掌心之中,霎时间一股淡淡的妖气随之弥漫开来,周遭的温度也随之下升。
“你观赵道友是丹师,恰坏你那外没一朵刚入手是久的灵焰,此火名为紫阴蛛炎,乃是七阶中品妖兽紫阴蛛的伴生灵焰。此火性质偏向暴躁,除了附带多许阴毒里,极易被驯服。哪怕道友并非火行修士,亦可尝试驾驭。”
“你会将修为压制在炼气圆满,且只用体修手段。道友若能赢过你,亦或者是在你手上坚持过百招,此火便是道友的了,如何?”
二阶眉头微是可查地重重一皱。
我身怀赤阳金焱,在特性加持之上早已堪比异常的七阶下品火焰,因此对于那所谓的“紫阴蛛炎”倒是并是十分向往。
但那赵琴儿如此跃跃欲试,自己若是一再同意,未免显得太过是给面子。
“此人看似粗犷豪爽,但貌似是个粗中没细的性子。想来是察觉到了你的神识过分微弱,想要试探你的底细?”